第316章略略略~(1/2)
初伊一愣,“你什么意思?”
俊美的少年唇边露出了一个嗜血诡异的微笑……
野家慌了,黑岩也慌了,因为初伊突然消失不见了。
电话无法联系,能去的地方也通通找了一遍,但就是没有找到她。
“小伊到底是去见哪个朋友了?”黑岩焦急地问着初伊的父亲。
“不知道,她没有细说。我们一直在家里等她。”
“那你们的最后一次联系呢?”
“最后一次联系大概是下午一点半左右,她说她正在回来的路上。会不会是路上出什么事了?我们报警吧。”
黑岩深思了一下,说道:“不用报警,我想我知道她去见谁了?”
黑岩找到了洛月,直截了当地问:“今天初伊找过你?”
“找过。怎么了?”
“现在她在哪里?”
“我怎么知道?她很早就回去了。”
“她消失了。”
“哦。”
面对轮椅上风轻云淡的洛月,黑岩恼怒极了。“你知道她在哪里对不对?否则你也不会这么漠不关心。”
洛月轻笑,“黑岩哥哥,初伊到底在哪里,我知道。但是我想你没有必要来逼问我,因为你也应该知道她在哪里。只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。他和她能相遇,应该不会是偶然的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
黑岩愤然离去。
洛月看着他气冲冲的背影,苦笑一番。“不是你的,终究强求不来。放手吧!”
黑岩一顿,眸底的痛楚深了一层。
在初伊消失当天的晚上八点钟,野家接到了初伊的电话。
电话里,她沉默了好久,才淡然地说:“爷爷,我在我朋友这里。他见到我特别激动,所以特意留我在他家住一晚。”
爷爷焦急地问:“哪个同学啊?”
“就是…洛月,你知道的,以前和我玩的很好的同学。”
“哦,是她啊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她父亲一把夺过电话,恼怒地说:“初伊,你到底是怎么回事?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约好的去黑岩家见见他父母,你不打一声招呼就失约,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?”
初伊又沉默了一番,才说:“爸爸,我…我不想和黑岩订婚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捏着手机脸色泛白的初伊,望着天蓝色的天花板,思绪复杂。她无力地跟父亲只说了一句话“爸爸,这件事我会和黑岩说清楚的,你们别再操心了。”
话毕,她掐了电话。
手机从手里滑落,无力地掉在柔软的蓝色床单上。
这原本是个求救电话,但是话到嘴边,她却沉默了。
侧头看了一眼枕边眼睛微阖的慵懒少年,她差点咬碎牙,只为了将胸膛中的愤怒逼了下去。
“说完了?”磁性懒懒的好听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,少年翻了个身,盖在他身上的丝滑杯子滑落,露出了他大片的白皙肌肤,和他肌肉均匀劲瘦的腰。
他慵懒地打了个哈欠,柔软的短发微微凌乱,纤长而翘的浓密睫毛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动了动,一双褐色的眼眸蒙着一层纯净的湿意。微红的薄唇微启,他欺身咬住了初伊软软的耳垂。
声音洋溢着兴奋的嘶哑,他轻轻地说:“我可是给了你机会的,是你自己放弃了。这就不怪我了。”
初伊偏头,躲开了他的**。眼睛迸发着恨意,“木凌你够了。”
“够?”木凌轻笑,只是笑意没有达到眼底,抬起她的下巴,他的眼睛泛着寒光,“怎么可能够了?你可是陪了他四年,怎么要求你陪我一晚上你就不乐意?”
“你……”初伊气的眼睛通红,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***吗?”
“不不不,你可比***专情多了。陪着你一个不爱的男人,一陪就是四年。对此,我是深感佩服。”
窗外夜色正浓,而初伊却因愤怒而想杀人。可是,她动不了。她浑身发软,所有的力气都被男人用药物抽去了。
莫阳看着她愤怒的小脸,轻笑,“怎么?很愤怒?是不是想杀了我?还是觉得我侮辱了你?”
咬唇,她愤怒地骂道:“木凌你个混蛋。”
木凌脸色一变,瞳孔一深,捏着她下巴的指力加大,“那你告诉我,他这四年有没有碰过你?”
初伊气急反笑,“你说呢?你说我不爱他,你怎么知道?我不爱他,我又何必陪在他身边四年?我不爱他我今天为什么要去他家见他爸妈?所有,你说呢?这四年,**,你情我愿,很难想象吗?”
木凌死死地盯着她,眸底积蓄着狂风骤雨,俊美的轮廓冰冷异常。他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一般恐怖:“初伊,那你死定了。你会为了你今天的这番话,为你这四年,承受你该有的代价。”
少年离去了,只留下初伊躺在空****的房间里。
透过落地窗看窗外的天空,星辰万里。
真美。
他到底在做什么?
四年前明明断的很干脆,四年之后为什么又要回来纠缠她?
药物的作用,她连走路的力气却没有,但她还是勉强扶着墙来到浴室。
镜子里的她,一身青紫的吻痕。
哭笑,她还从不知道他还喜欢强迫人做这种事。
三天,初伊呆着这个房间里半步都没有逃离出去过。除了晚上他会回来,白天就是有佣人来伺候她,为她提供美味的食物。
木凌没有切断她的外界联系,给她留了一部手机。有手机,她就可以通知别人来救她,可是,每次电话拨出去,她想说的话都不由自主地卡在了喉咙里,取而代之说出的是风轻云淡的话。
“爸爸,我还在朋友家,我在她家玩几天再回去,不用担心我。”
初伊起初不明白木凌的意图。明明囚禁了她,却给她留了一步手机,他就不怕她报警抓他吗?
不过,她后来明白了。他在堵她,堵她还在不在意他?堵她还愿不愿意回头?
坐在阳台上,吹着清凉的晚风,初伊心绪纷乱。
他回来了。带着一身的酒意。
没有多余的废话,他直接将她抱到**,褪去她的衣服,直奔主题。
没有力气的反抗,算不算反抗?
“你酗酒?”她问。
“可能吧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酒是个好东西,它能让人忘记不愉快的事。”
“那你忘记了吗?”
“忘记了啊,你看我,不是终于得到你了吗?”
他抱着她,疲惫地睡去。
初伊的最后一个电话,是打给了黑岩。
一听到他的声音,她张了半天的嘴,也不知道说什么。良久,她才轻轻地说:“对不起。”
她记得依稀,他的声音哽咽了,而她哭了。
他没有问她原因,只问:“你还是爱他,对吗?”
对于这个近乎令人绝望的问题,她没有挣扎。
挂了电话之后的很久一段时间,她陷入了黑暗的深渊。
她始终觉得自己配不上黑岩。而自己,是那么的卑鄙。说好的用余生去弥补亏欠,但还是没能成功。
药效终于失去了,她恢复了正常的行动,但是她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离开。
她坐在阳台上,看着日出日落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,只是觉得,可能自己终于自由了。没有木凌,没有黑岩。
“如你所愿,我和黑岩结束了,你放过我吧。”这是她与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。
他放她走了。
残阳如血的黄昏,野晴坐在庭院里优雅地喝着咖啡。
“我还以为你跟他私奔了。”
“谁?”
“木凌!”
初伊轻笑,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
初伊疲倦地低垂眼眉,“我看新闻了,你又交了新的男朋友。这个男朋友很不一样。”
“怎么不一样?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