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:脾气见长(2/2)
“澜哥……”云知欢捂住嘴,眨巴两下眼睛,松开手:“宁王爷!”
甯大爷盯了云知欢的脸,许久之后才从鼻孔里哼出两个字:“九卿!”
“啊?”云知欢一脸茫然。
“叫本王九卿!!”甯大爷吼道,俊脸上闪过一丝红晕。
“不行!”云知欢很干脆的拒绝,想想都掉一地的鸡皮疙瘩。
甯大爷顾不得害羞了,眼睛危险的眯了眯,“赐婚,九卿,自己选。”
云知欢怂了,作为一个和他同床共枕近三年的人,云知欢深知他说话的可信度,于是瘪瘪嘴,不情不愿的挤出几个字:“九卿……哥哥……”
当最后‘哥哥’连个字吐出来,甯修远全身都快酥了,双颊发烫心跳加快,就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,目光游离就是不敢往云知欢的脸上落。
云知欢是被甯修远困在怀里的,脸庞就紧紧的贴着他的胸口,那一声又一声如击鼓的声音就在耳边炸响,她愣了一下,而后捂着嘴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。
“不准笑!”甯修远恼羞成怒,手忙脚乱的去捂云知欢的嘴,怎奈何越是这样,云知欢笑声越大,后来坐在车辕的豆蔻都挑开了帘子,还是他故作凶狠的给吓回去的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云知欢真的控制不住啊,真是太好笑了!
甯修远什么人啊,前世,御史台的人跪在殿内,以死逼着他还政给时年八岁的云念酒,结果他转身就走,那于是碰死在大殿上之后,他直接命人抬回去扔到大门口,还不人家人收尸。
而这一世,三年前嵁州之乱,他独自领着大军大破南禹都城,所到之处浮尸百里血流成河,困扰大周数十年的南禹国就此对大周俯首陈臣,连年上贡,不敢在踏进嵁州一步。
就是这样一个被称为冷面修罗的人,居然会脸红害羞,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好笑的笑话吗?
甯修远看着笑得前俯后仰的女人,有气也无处撒,终于,他使出撒手锏:“你不是想知道白侧妃为什么突然将禁了云柔的足吗?”顿了顿,他看向丝毫没有停顿一丝的云知欢,“你不笑,我就告诉你原因。”
额……
云知欢努力收住笑,毕竟……正事要紧。
“咳!”云知欢挪了挪身子,理理身上的衣裙,“我好了,你说吧!”
甯修远揉揉她的头发,有些心疼,但是有些事,始终都是要知道的。
“你父亲回来了……最迟明日就要进府。”
犹如一道晴天霹雳,劈云知欢有些恍惚。
‘父亲’,这两个字离她太遥远了。
曾经的曾经,她在白府受了委屈,会偷偷的躲起来,那个时候她最期待的事情就是父亲会出现在眼前,然后她可以向几个表妹那样,在父亲的怀里撒撒娇,亦或者,他会板着脸教训那些欺负她的姐妹。
大概是五岁那年,白婉娇抢了她最是心爱的杏花酥,她同她打了起来,后来却被冯氏狠狠的咒骂了一顿。那天她觉得自己特别委屈,明明是许嬷嬷特意给自己买的杏花酥,为什么被别人抢了挨骂的却是她?她不解,更不愿在白府待下去,她想她母亲,想自己的家,于是她逃出了白府。
白府和晋王府隔得不算太近。估计是她太好运,正好赶上庄子上的人进府,庄头便将她带了进去,她顺利的进了晋王府,甚至顺利的站到了她父亲的面前。
可是……她父亲是怎么对她的?
云知欢摇摇头,咽下胸口的痛楚,“难怪白侧妃忍得下心,原来是为了钓更大的鱼!”
晋王和云知欢的关系,京都中人尽皆知,甯修远虽然不知道事中巨细,可从她脸上的变化,也明白这对她来说不是个好消息。
他收紧手臂,将那颗小脑袋按进自己的怀里,“卿卿,你还有我。只要你想,我都会在。”
云知欢吸吸鼻子,拉着他的衣襟,“我知道,那些人不在乎我,我也不会在乎那些人!”
她很相信他,从前陪着自己的是他,现在陪着自己的人是他,她相信很久之后陪着自己的人也会是他!所以,真的不用在乎,那些欠了自己的人,慢慢让他们还回来就是了,哪怕这个人是名义上的父亲!
不知道为什么,虽然云知欢没说什么,可是甯修远却觉得自己能够感受到她的痛楚,隐隐的却沉沉的。自己从不曾见过父母,与师父之间更不会说这些,他有些措手不及,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,只能够紧紧的再紧紧的拥着她,给她自己能够给的一切!
你是我的软肋,我便是你的盔甲!